五月的母親節
是一個遺憾的日子
遠在台南的宿舍
由於排班的關係
無法回去跟老媽說聲母親節快樂
只能請在台中朋友
代送一個蛋糕給老媽

為了補償這個遺憾
請了一天假,連著原本就是休息的日子
回了一趟台中
非週日的夜晚
零星的小客車與綠色的巴士
在高速公路上奔馳
從世界地圖上來看
台灣是如此的渺小
可是在我眼裡
台南到台中的路
卻是如此遙遠
真恨不得在上車的那剎那
便抵達台中,那該有多好

呼吸著台中的空氣
站著中港路的天橋上
發呆地望著往來頻繁的車潮
我才知道什麽是遊子的心情
用力的大喊一聲「我回來了」
不曉得有沒有人聽見?
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
走下了天橋,其實心裡的血液正在沸騰

回到家裡,夜深了
看著有點昏黃卻又熟悉的老舊房屋
我知曉,這是我的家
想不動發一點聲響的推開大門
但那破破的鐵門還是老樣子地
用著他的言語「口隆、口隆」歡迎著我的歸來
只是熟睡的父母,不在客廳
有點小失望與慶幸

躺在好幾十年的床上
有著濃濃的倦意
卻闔不上雙眼
腦袋裡思索著明天看到老爸老媽的第一句話
在台中的朋友們
不知道過的是否安好?
凌晨五點鐘,或許是疲倦吧
我已經忘了何時進入夢鄉
至少是在五點過後了

特有的公雞蹄叫,與狗兒狂吠的聲響
是我起床的鬧鐘,不管離開多久
始終還是有用
看了看時間,九點多鐘
原來我睡的那麽少!

樓下地客廳,有著老爸跟人講電話的聲音
給老爸一聲最普通的「我回來了」
跟再廚房的老媽一個擁抱
我想這就是最適合的方式吧
看到老爸老媽的笑容
原來回來的這一趟
是如此值得

剩下的時間裡
陪老爸聊聊天,談談近期的事情
與老媽去菜市場逛逛,添購一些家用後
才曉得,原來時間過的那麽快
兩天的日子,就這樣在磨蹭中消失
是到了離開的時候,帶著滿滿的行囊
再度離開了台中,等待下一次的歸來
或許已在七八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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